類比攻擊

這其實感覺有點像打自己的臉。不過既然要打,不如就先自行了斷,免得讓別人來搶頭啖湯。

我以前寫過一篇關於類比論證的短文,說類比論證是一種從來不該用在討論的工具,因為副作用太多。

後來我發現自己很多時候在討論上也不自覺用到比喻。大概是因為我抵受不住誘惑吧。

現在Twitter 成為了我主要的精神糧食(抱歉荒廢這裡了)。推上甚麼聲音都有(就是支持政府的建制派很少;要找「港豬」的話上 Facebook 比較多),難免會與推友意見相左,偶而會發生幾場比較緊張的辯論。

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開始,就會覺得某些「對手」很不可理喻,要麼立場飄忽,搬龍門;要麼就有意無意扭曲了原意,跑去打稻草人;還有一些吵不過,結果嫌你煩結果 block 掉你的。對,就算是反政府,也可以是一樣米養百樣人。跟他們口中的五毛和盲毛其實本質也差不多,純粹立場相左而已。

這個時候,差不多想回一句大絕,「你這樣繞來繞去/mute 人,跟你口中的 CY/高達斌/周融有咩分別呢?」

還好,CY 還未成納粹,應該沒人用 Godwin’s Law 反擊。

與古典音樂的邂逅

與古典音樂的邂逅,始於小學時。

我不是生於甚麼書香世家,所以別誤會,家裏只會聽到「相思風雨中」,「無心睡眠」又或是「愛拼才會贏」,不會有貝多芬,更不要提馬列了(馬列太高級,還不曾聽過)。第一首聽到的古典旋律,是來自電視遊戲機的。

當年是紅白機火熱的年代,差不多每個孩子家裏都有一台任天堂的紅白機。家裏是後來買的,隨機就附送了一餅「八十合一」的遊戲卡式盒帶。我很記得裏面有「孖寶兄弟」,「一九四二」,「電梯大盜」之類家傳戶曉的遊戲。遊戲當年還未成氣候,不會像現在是幾千萬美金的大製作,所以通常只有玩法是新的,聲效和背景音樂等等東西就會拿現成的來用。有一隻遊戲是以紐約為背景(我看到有自由神像,姑且就當那是紐約吧)的飛車遊戲,我記得玩家要控制某架好像是計程車的東西在上下跳躍,避開警車和貓,限時內駛到目的地。遊戲不怎麼樣,個人有點抗拒限時遊戲,但那首音樂的調子卻很「上腦」。雖說調子很輕快,但總感到有說不出來的哀傷(我想遊戲迷應該知道我在說哪款遊戲了)。但這首樂曲真正的名字,要到我中五的時候才知道。

不久,親戚送了的一部 Gameboy。Gameboy 的遊戲真的寥寥可數,說實話遊戲帶太貴了,沒零錢的我根本買不起。不過,幸好還碰到幾款大作。不過既然提到古典音樂,那就一定要說是「Q 沙」吧 (所謂的 「Q 版沙羅曼蛇」,又稱「沙鍋曼蛇」)。裏面的 BGM 基本上全部都是古典音樂,而柴可夫斯基的音樂裏又佔多數。為甚麼會知道呢?因為那時候上音樂課老師正在教大家分辨大小調,就播了 Bizet 的 L’Arlésienne Suite 其中一首。一聽之下,咦,這不正是玩「Q 沙」那版復活島人像戰艦的 BGM 嗎?陰差陽錯之下,後來老師又播了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夾子」的 Russian Dance,我才發現「Q 沙」裏頭差不多全部 BGM 也是家傳戶曉的古典音樂。

時間跳到中五。當年除了要應付考試外,我們還是要上音樂課的。音樂老師出給我們期終試的題目是:音樂聆聽。老師給了一個要聆聽的古典音樂清單,大家好好的溫習,然後考試時老師會播其中一段音樂出來,考生們就要寫下樂曲的名字在試卷上。一聽就覺得棒了,很多是早年在遊戲聽過的樂曲,例如上面提到的,原來就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鋼琴協奏曲(又稱降B小調鋼琴協奏曲。當時剛好有賣同名字的防寒內衣廣告,所以我開玩笑叫那「防寒內衣鋼琴協奏曲」)。還有韓德爾的「彌賽亞」(很多重覆「哈利路亞」那段),貝多芬的「快樂頌」,莫扎特的「G大調弦樂小夜曲」,等等等等。

差不多有二十多首樂曲要記住,當時我跟同學合作了一下:先到圖書館借了一堆 CD,然後分工把 CD 的曲目抄進 MD。那時候我差不多是每晚也聽著睡覺,每天早上也用作鬧鐘鈴聲呢。就是跟我一起借 CD 的同學也沒有這麼瘋狂,畢竟他們視這是為了應付考試的溫習,而我卻把這些曲目當成是娛樂呢。而且,這堆曲越聽越是上癮,對每個樂章我差不多都滾瓜爛熟了,所以即使我沒聽過快樂頌的全首,我在聆聽考試聽得出當有一首歌我從沒聽過,我幾乎可以肯定它一定是快樂頌。當然,很順理成章地,那音樂科我拿了全級第一(也是人生很絕無僅有的全級第一了)。

不過,不瞞你說,在大學上了課「音樂欣賞」,我還是分不了甚麼叫切分音而差點捧蛋 XD

一個人的歐遊(一)

Charles Bridge, Prague
因為公司政策關係,從此以後各同事不得再累積假期,所有同事得在新一年度前清掉儲下的假期。
於是不計星期六日我有二十七天的假期。算起來,連著端午週末等等公眾假期加起來,我有一個半月的長假。
一個半月的長假當然不會呆在家,爸媽不唸我也會發瘋。自然地想到去旅行。
只是去旅行去哪呢?基本上一個月長假可以去好幾次短線,但這會很累人,舟車勞頓也差不多花半個星期了。

當然,一次過用光去一次旅行。

能玩一個月的也有不少選擇。我屬意歐洲,但歐洲很大,歐遊也有兩三個方案。我初時打算重遊西歐漫遊,爸媽也推薦中/東歐,同事推薦沿著地中海玩。最後因為中東歐資訊比較多,對我來說也很新鮮,所以便決定了。

其實當初沒怎麼計劃好,打算是到了一個地方再想下一個地方。很幸運,在往杜拜和布拉格的航機上旁邊坐了個到深圳談商的德國人和在東南亞生活了(不知道這種算不算是玩了)半年有多的捷克人回國。他們都很興致勃勃的介紹甚麼地方好玩甚麼地方怎樣去的﹐捷克人還拿了我的 Lonely Planet 看看呢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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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的大陸氣候很惱人,陰晴不定,很不幸第一天到了捷克布拉格便給了我一場雨。還好那是在我安頓好行李以後,不然一定會很狼狽。

沒辦法,為了消磨時間,也為了休息一下,七時跑去聽了場音樂會。

這就是我在布拉格的第一天。

Contax T3 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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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由朋友給的那卷底片開始。

既然朋友給了底片,想把它用掉是自然不過的事。所以,拿了封塵已久的 Nikon F2 把那卷底片拍掉。從此拍了一卷又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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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逐漸發現 F2 有點麻煩。對焦還好,曝光沒測光表幫助,單靠內置的總是不太準確,很多時候也搞錯了曝光量。又,老爸意欲把 D7000 拿去旅行,便有了個念頭買一部方便,全天候的相機(D50 是有點點夜盲啦)。

結果有了這部 Contax 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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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道貼一下以前拿 F2 拍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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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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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rists

IP 地址危機資訊包

剛傳來IPv4 地址全部用光的消息,突然間想寫個資訊包整理一下。

  1. IP 全寫為 Internet Protocol,中譯互聯網協定。一如其名,IP 其實是一套完整的通訊協定,亦即互聯網上電腦間通訊的一套指定法則。現在經常喊 IP 用光的是指 IP Address,IP 地址是也。(正如你喊要人家電話其實是想要人家的電話號碼不是真的想要人家的電話一樣)
  2. IP 地址分配的工作是由 ICANN (Internet Corporation for Assigned Names and Numbers,互聯網名稱與數字地址分配機構)負責。此工作以前一直由有美國官方背景的 IANA (Internet Assigned Numbers Authority,互聯網號碼分配局) 負責,後來為了顧及互聯網發展等等因素才成立 ICANN 這民間組織。
  3. 但 ISP/互聯網服務供應商不是由 ICANN 直接申請 IP。正常程序是所屬地區的 RIR(Regional Internet Registry,區域互聯網管理構構)如 APNIC (Asia-Pacific Network Information Centre,亞太區網絡資訊中心)向 ICANN 申請一整個子網(subnet) 的 IP,地區的ISP再按需求向其申請。這類RIR 一共有五個,除了剛才提到的 APNIC 外,還有管理北美及部份加勒比海地區的 ARIN,管理非洲的 AfriNIC,管理南美的LACNIC,及負責歐洲,中東及中亞部份地方的 RIPE NCC。
  4. 提到用完 IP 地址的其實是指 ICANN 本身的庫存,最後五家 RIR 各拿一組自用。五家 RIR 雖然還有 IP 儲備,but the end is nigh。APNIC 是用 IP 用最快的一家,以現時速度,預算三至四月後庫存便會用光。北美和歐洲比較樂觀,還可以捱過 2011 年。南美和非洲則可以完全放心,手上的 IP 地址還足夠用幾年,如果消耗速度不變的話… 當然真的到「末日」這還要看各 ISP 本身的庫存。
  5. IP 不夠用會出現甚麼情況?基本上電腦是靠 IP 址址認出傳送資料的來源和目的地,換言之 IP 位置的數量限制了能同時連上互聯網的電腦的數目。如果不採取任可措施的話,能連上網的電腦一多於IP 地址的數量,便可能出現「排隊等 IP 連網」的情況。
  6. 「終極」解決辦法便是轉用 IPv6。IPv6 的地址格式與現時通行的 IPv4 協定不一樣,能產生的組合有2128個,是IPv4 的 296 倍(2 乘上 96 次…自己想像吧)。拿上面提到電話號碼的例子來解說﹐就像以前香港用本是用七個字的電話號碼,轉改成現在用八個數字一樣,那麼便能容納更多電話接上網絡。
  7. 轉用 IPv6 可謂困難重重。因為 IP 協定牽涉到資料傳輸的路徑判定,資料格式等因素,即傳輸資料所經過的每一部電腦/路由器也要更新軟件讓它們也看得懂 IPv6 格式的資料。要為全球的節點和電腦更新,這是不太可能在短時間那麼容易完成的工作。
  8. 所以便有人想到一些緩衝方案爭取時間。其中是CGN (Carrier Grade Network Address Translation,營運商級別網絡地址轉換(此乃無腦直譯)是比較可能實踐的做法。說起來概念倒簡單,就是讓多部電腦同時使用一個或幾個 IP 地址,情況就有點像商業公司的 PBX 電話系統,對外只有一個電話號碼,要找某人則要在駁通後再選擇「內線」。
  9. 其二則是使用6to4/6in4/4in6/4to6 等等技術讓兩套協定共存。這種情況猶如將香港的電話分為兩組,一組使用舊格式的電話號碼,另一組使用新格式的。致電給同格式電話號碼可以直接打過去,但不同格式電話號碼要互通電話則可能要先按3字,又或是要先致電接線生再說出要致電的電話號碼。

總而言之,IP 耗光不會讓互聯網停擺,不過長遠而言會窒礙互聯網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