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新聞

西方媒體在愚人節有一傳統:當天一定要報道最少一宗假新聞。但可惜,不知是否習俗還是文化關係,華人圈內報紙都不會開玩笑,實在可惜。不過,網絡媒體似乎就沒有這種自制。可能是服務特定社群的網站居多,他們會毫不猶豫在四月一日亂放假消息。讀者也因為有這樣的心理準備,所以就當當日的玩笑是另一種娛樂。

即使是愚人節弄虛作假,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為好,不要搞大事情。剛剛一宗新聞,有網友拿考評局開玩笑,意謂考評局總部大火,全部試卷燒光燒淨,高考會考得要延期云云。雖然這種新聞很容易就看穿看破,但拿政府部門開玩笑,捱上牢獄之災很不值得。當年沙士有男孩就因為網上散播消息指香港將成為疫埠,大家信以為真,一窩蜂外出搶購乾糧大米,造成混亂,結果被落案控以「不誠實使用電腦罪」。

可見假新聞要在「讓人信以為真」和「一時騙得過人」之間拿捏清楚,也要一些功夫。以前和 Michael 杜撰假新聞的時候,就生怕有笨蛋當真,另一方面又怕解釋得太清楚太白會破壞笑點,最後才在網頁的 HTML 裏加上註解。不過還是他一句 “Your #1 expected news” 這神來之筆,才讓這個新聞網站有點專業樣子。

除此之外,假新聞要騙得過人,就要寫得像真。像是報道的一些報道用字要抄足,人名地點不要搞錯,標題要取得恰當,基本就是甚麼都模仿真的報紙。為了讓我們的「傑作」更像報紙網站,在排版設計上也花了不少心思,另外也令差不多每一宗新聞也有一幅圖片。所謂「一張圖片勝過千言萬語」,也就是這個意思。

在取材方面,如果太普通就不好笑了。例如這次「考評局火災」作弄別人意味居多,開玩笑成份較少。畢竟火災不算有趣,而且根本就很平常嘛。但是,換著是「綁匪要脅燒毁試卷」效果就截然不同了。所以,要逗人發笑,材料緊記要天馬行空,但也不能完全和現實生活脫節,最好能和時事接軌,這樣讀者才會產生代入感。

以認真的口吻報道假得離譜的消息,效果猶如冷面笑匠,事半功倍。

今年實在有點累(體力上),腦子太硬,寫不出來了。

以「零」代「口」

話說,粵語方言裏有一堆字是普通的漢語字典找不到的。這些字,我們從來沒認真考究和學習過其真的的寫法,直到最近才有從事文字工作的人逐一找來寫文章。在這之前,印刷媒體為了傳真,我們就有了一堆口字旁的所謂「廣東字」。

到後來,電腦興起,但電腦的發展卻照顧不了中文字的發展,在注入常用書面字後就沒有餘力了再輸入地方方言的字了。畢竟,這堆「口字中文」向來只有香港人用得上,在香港以外的華語世界根本是屠龍之技。

所以,初時互聯網上香港的新聞網站為了能和印刷媒體看齊,不得不自創新字:找一個相近的”0″ 當「口」字,不就 OK 了嗎?於是,我們開始了一見是廣東獨有字就自覺「補零」。

時而世易,電腦在硬體上的發展越發迅速,軟體也不斷的緊密配合。首先,自愛好者和私人機構推出了暫時性的字集,後來香港政府又製作了建基於 Big5 以及 Unicode 碼上的政府通用字庫和香港增補字符集。最後,負責字位統一碼製訂的團體 — Unicode Consortium 在 Unicode 3.1 版本加進了不少粵語專用字。當然,這又得要字型製作者的合作,諸如米高傻乎,華康等等製作相關字符的字才能成事。

所以,就現在大大部份作業台平台都會 Unicode 的情況,這種「以零代口」的方法好像也是多此一舉。不過,現在又到輸入法。換句話說,電腦看得到,字卻打不到。幸運地,Windows 上的倉頡,速成,iPhone/Touch 就可以了。屋「邨」,大「嶼」山,喺,咗,嚟,吔,咪,咁,咩,咋(話說以上三字原版 Big5 就有),一概可以用倉頡的拆字原則/手寫輸入。所以,我們也許要戒掉「補零」這過渡方法吧?

雖然,呼籲大家去戒掉這種蒜皮小事就如要求正名一樣,沒國家級的資源和權力是做不到的…

舊的《都市》死掉了嗎?

三份主流免費報紙之中,我獨愛《都市日報》。簡潔,中肯,還有一版差不多整篇都是字的投稿版。但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自《都市》於農曆新年改版以後,它再也不是我熟識的那份舊報紙。好像是編輯換了人似的,現在報道標題的水準都跟其餘兩份報紙相距不遠。拿上星期五的頭版標題來說明:「志雲借阿嬌 教人學振作 財困求助增8成」,其實文章主題是金融海嘯下財困求助大增,居然扯到十萬八千丈遠的無線業務總經理陳志雲和阿嬌頭上,實在有打廣告之嫌。拿這兩件事來比較其實也有欠恰當。

另外,不少新聞標題也滲入了強烈的個人意識。好像同日的港聞「藥商無牌包裝 衞署賴海嘯」,「賴」字不是一個很負面的形容詞嗎?為甚麼標題又不得不加進個人意見,不可以維持客觀的報道?你可能說,標題而已,著實不用大驚小怪。但標題是文章第一個會看到的地方,對整篇文章觀感的影響很大。換句話說,標題可以幫文章畫龍點精,也可以是壞了整鍋粥的一顆老鼠屎。

財經版版面好像擴大了不少,找了一堆新人談股。版面變動我沒意見,但是新來的寫手裏,還多了個楊天命。我不是歧視玄學,況且這個經濟動蕩的時代裏,財經演員和玄學家推算的結果可能沒分別,但對我這個老頑固來說,玄學財經這配搭實在太奇怪了。以後,也許可能有玄學談天氣,玄學談社會,玄學政治……

我真的要認真的考慮一下,是不是要繼續捧《都市》的場。但是,一份報紙都不拿的話,那我早上都沒報紙看了啦。

朋友大過天

本來打算在俄軍向中國漁民開火當日便抒發一下這中俄真的非一般友邦簡單,怕太武斷,傷害了中俄人民之間的感情。誰知事情過了一個月,不要說示威,就連關於事件的外交新聞一宗也看不到。

當年美國誤炸中駐南斯拉夫大使館,死了人,美國政府都解釋說用了舊地圖,是誤炸。隨後由十人變百人,百人上千人圍剿美國大使館擲雞蛋。俄羅斯海軍抱著敵意向疑似走假貨的中國平民開火,中國政府除了在第二天發了個「緊急通電」以外,中國人民都沒吭一聲。截至現時為止,仍沒有一隻蛋飛越過俄駐京大使館的圍牆。

你看你看,人家總統跟流亡海外的失勢精神領袖照個臉,就很嚴重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另一個人家沒預先知會很嚴重傷害(正確來說是殺死)中國人民的肉體,最起碼也罷買幾枚飛彈,幾隻飛機,幾塊爛鐵吧,可是除了事後第一二天外,連發言都沒半次。

明明八國聯軍大家都有份搶,有份燒,偏偏俄國有特別優待。這「中國人民的感情」還真的和女人一樣,深不叵測也。

明字藏眼前

甚麼時候需要把想給人看的東西藏起來?

  1. 劇情透露(又稱 Spoiler,捏他)
  2. 問題答案(猜謎,IQ 題之類)
  3. 令人不安,容易惹起誤會或讓人看穿「原來你是色胚子」的文章或圖片(NSFW)

坊間流行的解決辦法有好幾種,詳列如下:

  1. 排版分頁
  2. 基本上這是常用的方法之一。透過超連結,作者可以將不想讓人一目了然的項目放在另一個分頁內,有需要的瀏覽者可自行按連結進入觀看。這個方法應該是眾多方法裡比較直接,要求技術也相對較低。此外,網頁排版系統如 WordPress 的 <!- – more – -> 也有同等效用。

    • 優點:簡單,懂一點網頁技巧便可做到。
    • 缺點:沒排版系統比較麻煩,作者需略懂網頁編寫語言,自己建立網頁控制。另外,僅適用於能自主操控排版的網頁使用,其他地方如新聞組和討論區便很難做到超連結的效果。
  3. 警告標示
  4. 這亦是非常簡單直接的方法。只要作者在文章標題或敏感文章前加上如 [NSFW] 或 [非喜勿進] 等標籤或警告字句,即可警惕讀者,避免誤闖。這方法同時可以和其他方法搭配使用,增強讀者的警覺性。

    • 優點:這應該是所有方法最簡單的。應用性也很廣。
    • 缺點:僅加上標示阻嚇力比較少,很難防止誤闖的讀者。而且,加上標籤會無差別劃分整篇文章,僅想令文章部份不可以一眼看到底的話這方法就辦不到了。而且,一般網頁討論區都不太刻意標示回應的標題,很多時候讀者都會跳過標題直接閱讀回應。
  5. 留白
  6. 留白則較常用於新聞組等傳統媒體上。這方法是指在敏感的文章之前大量加入換行符號 (\n),作者可以透過長壓回車鍵(Enter)做到。雖說較常用於新聞組上,但此方法也適用於網頁上。

    • 優點:簡單方便,應用層面同樣廣,阻嚇力也較警告字句為佳。
    • 缺點:大量佔用版面空間,很可能被誤以為在破壞版面(所謂「洗版」)。而且,文章的隱藏能力取決於解析度,瀏覽器設定等等不能由作者控制的因素。此外,一些層疊式的排版架構如網頁討論區和網誌,瀏覽者可能會因為要避免看見敏感的內容而錯過了敏感文章以下其他安全的資訊。
  7. 保護色
  8. 保護色的原理就好像變色龍一樣,作者將敏感文字的顏色設定成接近網頁底色或跟底色完全相同,達致保護效果。

    • 優點:操作簡單,只要讀者用鼠標一拉一劃,整篇文章即時浮現於眼前。感覺就像用魔術墨水寫字一樣。而且,不會額外佔用空間,阻嚇力也很高,畢竟會不小心選擇起來的機會很微。
    • 缺點:需版面配合。例如網頁底色是白色,便要選擇白色作字的顏色,如此類推。此衍生出一個問題﹐就是同一段內容,顯示的地方可能也有幾個。好像原網頁底色是藍色,放到 Google Reader 或手機上顯示,文字便變得很顯眼了(況且,在手機上也沒辦法highlight 吧)。另外,使用這種方法也得要軟件支援,有些討論區容許發文者自訂格式的程度比較少,作者也無發使用這種方法。又,這方法也僅容於文字,對圖片一類非能透過調整顏色的內容隱藏的內容也無用武之地。
  9. JavaScript 主動隱藏
  10. 有某些網站會利用 JavaScript 將某段文字隱藏,原理是改變容器(例:div)的 CSS display 或 visibility 屬性,讓其達到隱身效果。讀者有需要閱讀的時候可以點擊附近的顯示按鈕,轉變容器 CSS 屬性讓內容重現。

    • 優點:操作簡單,只要一按。而且因應 JavaScript 的複雜程度,更可以加入特效等 eye candy,同時不佔據任何版面空間。因為是容器關係,隱藏內容也不受限制,不管是 Flash 是圖還是 Java Applet,只要 HTML 支援就可以藏起來。
    • 缺點:應用只限網頁,而且還需排版軟件或討論區系統支援。此外,瀏覽器也是一種制肘。要支援這種隱藏方式,瀏覽器必須啟動或支援 JavaScript,而且一定要直接觀看。透過如 Google Reader 等會篩出 JavaScript 的網站也會讓隱藏文章無所遁形。
  11. 編碼加密
  12. 所謂加密,其目的並不是只讓特定的人讀到,而僅僅是令內文不能一眼明瞭,減低誤讀的可能性。其實此方法存在已久,最著名的就是 ROT13,將 13 個位後英文字母互換,眼睛多靈一看也只會看見一堆怪獸。可惜此法僅支援英文,對其他語言如中文就沒辦法了。後來互聯網上的華語世界開始逢勃,陸續有人開始研製不同的加密方法,諸如 DNA (以 ACTG 四字編碼),直條線,摩斯密碼等等。此外,將劇透以隱喻寫成謎語也是常見手法之一。

    • 優點:到處可用。而且解讀過程對讀者來說也是一種樂趣。
    • 缺點:難度過高可能會令人一時摸不著頭腦。而且,僅限於文字編碼。

就簡易和普及度來說,似乎編碼最佳。但編碼法不可能隱藏圖片(除非使用符號拼砌圖畫),也只有加上警告字句,留白,JavaScript 方法方可做到。為安全計,建議這幾種方法可配合運用,例如警告 + 留白,警告 + JavaScript 等等。

腐乳

我跟我老爸都很愛腐乳。

有時候飯太多,菜太少的時候,就是腐乳登場的時候了。只要一兩塊腐乳,就像化學裡的催化劑,蘸一點吃就胃口大開。

吃腐乳我喜歡送飯吃。不知道是不是老爸還沒掌握好竅門,腐乳通菜的腐乳往往溶化成一灘無嗅無味的白色液體,只剩下辣椒絲帶出來的辣味,腐乳香都不見了。老爸說他以前小孩子還會拿腐乳點砂糖,搽麵包,不過我沒有這個膽量去試。

最初我們都只吃「廖媽記」腐乳。後來,這牌子品質每況愈下,價錢卻沒反映這點事實而跟通貨膨漲掛鉤,不得已我們唯有在超級市場的貨架上尋找代替品。後來試了好幾款,便開始喜歡一款叫「巨樹牌」的,價錢廉宜,而且口感味道不錯。這樣一吃又是幾年。

直至最近,新聞說,從超市抽取的「巨樹牌」樣本大腸桿菌含量超標,需要回收,嚇得我們立刻把家的那一瓶丟掉。沒辦法,又試買一瓶「廖媽記」。比以前更貴,而且還要特地跑出去專門點買﹐但最要命的還是那個味道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直接吃都只要鹹味和辣味,再不是我以前那個「餘飯救星」了。

金融海嘯,雷曼迷債,全保

1. 老字號投資銀行雷曼兄弟倒閉而引發全球金融海嘯,大概保爾森也始料不及。如果銀根緊絀,當然救 AIG 比救雷曼來得合理。AIG 倒閉的話事情可能鬧得更大。

2. 市場主導經濟支持者,芝加哥學派的代表人物佛利民如果仍然在生,不知會有何感想。大概他會說,「一定是市場對金融海嘯有需求,所以金融海嘯就出現了。」

3. 雷曼破產也在香港牽起一場不小的風波。有不少人以為這次事件與大多數人無關(真的,我聽過有人這樣說),有更多人懵然不知原來自己的投資組合裡有來自雷曼的產品(諷刺的是,前面提到的那個人同時也是後者)。證明雷曼兄弟的產品其實無孔不入。

4. 擁有雷曼迷債的投資者算幸福的了。你們的聲音最響亮,受的關注最多,政府有最實在的計劃協助你們。最重要的是,你們擁有一些可以變回現金的資產抵押品(雖然價值可能所剩無幾)。沒抵押品的 ELN,CPI 買家可要哭了。

5. 或許有必要說一下甚麼是「迷你債券」。基本上是結構性產品(Structured Product) 的例子之一。透過證券化 (Securitization),分層銷售(Tranching),將傳統債券斬件包裝成一般投資者也負擔得起的產品(順帶一提,Accumulator 則是將認股權如此炮製的另一款 Structured Product)。投資者經銷售機構(銀行)交給產品發行商(某 Pacific 甚麼甚麼公司)投資本金,發行商則以某家公司(雷曼)所發行的債券作抵押品換給投資者。但抵押品(債券)本身則交與某第三者保管。該抵押品所產生的現金流(債券利息),則用以賣出 CDS (Credit Default Swap,信貸違約掉期),即「坐盤」。引用美國期貨交易委員會前委員格林伯格(Michael Greenberger) 的話,CDS 基本上「只是一種破產保障保險而已」。只要 CDS 協議中的對象公司信貸出現問題,發行機構有責任向購買者付款。換言之,只要對象公司沒出現信貸問題,投資者才可以穩賺利息。

6. 這次雷曼事件當中,有人質疑銀行「保本」一字誤導。其實所謂「保本」(Principle/Capital Protected),是指投資產品不會因市場風險 (Market Risk) 影響下而損失本金。但何以這次投資者卻會「雞毛鴨血」?因為這次為投資者帶來損失的是違約風險 (Default Risk),信貸風險 (Credit Risk),保本不保這種事而已。說個例子:銀行的活期和定期存款服務也是一種保本投資,因為市場波動不會令本金損失(貨幣貶值則是另一回事,待會再談)。但萬一銀行關門大吉(這次雷曼便是這樣),因為它無能力向投資者償還債款,所以即使是「保本」依然會「損手」。

7. 上面提到,「保本」僅保市場風險。那麼,除信貸/違約風險外,還有哪些風險不保?產品以港元交收結賬,萬一美元貶值,令港元應聲下滑,那麼即使帳面數目不變,但實際上資產還是少了一截的叫 Volatility Risk(姑且譯作波幅風險)。如果發行機構因為種種問題不能向投資者準時支付回報,不能正常完成交收(Settlement),那則是交收風險(Settlement Risk)。利率風險 (Interest Rate Risk) 則是因利率浮動所造成的損失。作業風險 (Operational Risk) 是指因為政策,法律等等金融以外的因素而導致投資者的損失的原因,例如,銀行被政府無端查封,又或是產品合約被裁定沒有法律約束力等等。

8. 說銀行「精心製作」合約的人,我認為有兩種:

  1. 從沒看過投資合約的人
  2. 投資過,卻不肯承認自己姓羊(意指盲目,像羊群一樣)的投資者

我敢說,每一款投資產品也會將所牽涉到的風險寫到合約上(而且,風險都會獨立的分開寫)。看不懂,你有權利不買,更有權利要求推銷員向你解釋清楚。買了損失了又這樣說,感覺上像在自嘲文盲。

不過又,如果推銷員半年前跟你說雷曼有信貸危機,你可能會以為他有神經病。

9. 不過,話說回頭,好幾家銀行在雷曼傳出信貸問題以後(8-9月左右),還向投資者推售雷曼相關產品,跟超級市場依然將懷疑含三聚氰胺的奶粉上架有像到。當然,依然買奶粉的顧客是笨,但超級市場這種叫不負責任。監管機構究竟在做甚麼呢?

10. 以政府儲備全面保障所有銀行存款是一個極具爭議性的話題。我個人支持維持以買保險的方法提高保障金額但反對由政府來做擔保,因為這令以信譽為賣點的銀行優勢盡消,小銀行更為因此而放寬信貸政策。大家可以看看某家小型銀行﹐在政府宣佈「全保」的那一天便將定期息口提高至 5 厘…

再說,既然連風險較高的小銀行政府都敢全保了,又何不保一下雷曼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