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W 相有感兼濕地公園遊記

Tuesday, June 5th, 2007

今天*1終於一鼓作氣把昨天拍來的 RAW 照片來個了斷,逐一處理。第一次拍下那麼多 RAW,是因為我用的舊鏡頭沒有 CPU 接口,數碼相機要轉為手動操作模式才可以拍照;數碼相機在手動操作模式又不可以使用曝光補償,不得已才拍攝成 RAW 可以在家慢慢調較。 接觸這類相片調整軟件,便會被它們強大的功能嚇著:你可以把天空調得更藍,雲調得更白,草調得更綠,臉調得更紅......有時候真覺得調得太多好像在欺騙觀眾。不過這樣說來,幫鏡頭套上不同濾鏡其實也差不多吧?只不過前者是後天整容,後者是化粧吧(好像比喻不太對...)。 寫一下那天的情況吧。說來慚愧,當天是我人生第一次乘輕鐵。不過不習慣好像沒有,我覺得就像是搭電車一樣。只是輕鐵路軌的高度變化比較大,感覺比較有趣。 當天跟 N 君約好一起去,只是由於我乘那條巴士線班次比較疏的關係,N 君比我早到,要他等真不好意思。那天也是換鏡頭最多的日子,大概是那支 105mm 鏡頭套在數碼機身上時用量最高的一天吧?不過 105 真有他的,拍下來的相片細緻度比30-55 好很多,只是 EXIF 沒有光圈的資料,也不可以看相片再好好掌握。另外由於是給機械機身用的關係,這支鏡頭也沒有自動對焦這回事,只能不斷調較鏡頭讓觀景器內的小綠燈亮起來才知道是不是把焦距弄好,所以有時候也會拍出差強人意的相片。 公園的大堂很大,我們居然花了整個上午在展覽室玩遊戲 orz。初時我們還以為在展館裏的鱷魚便是名噪一時的貝貝,詢問過管理員後才知道原來貝貝是在室外的獨立大魚缸。不過事實上我實在分不清楚她跟其他兩條鱷魚有甚麼分別,大家也是懶洋洋的,走馬看花的遊客說不定會把牠們當成模型呢。 中午我們在公園附設的Cafe de Coral (香港人應該對這家比較熟識 :P)用餐,兩人各點了一客焗豬扒飯。N 君邊吃邊說這應該是全港最美的 Cafe de Coral 了,窗外是一片蔚藍的湖面,對岸長滿了綠柔柔的青草,跟這邊灰白的水泥牆形成對比,景色怡人,我們也吃得格外開胃。只是這裏的收費外邊的店比起來有點貴,不過在這美景之下用餐,也是值得的吧。 下午我們便走到室邊去,準備大拍特拍。這時候便覺得 N 君的 300 長鏡是如何方便的了,伸縮自如,遠近景物盡收記憶卡之中。詳細我不說了,只是想說一下那段浮橋是比較悅目的一段路。裏面有彎彎曲曲的木橋,靠近湖邊用木頭搭成的觀鳥臺,當然還有為自己搶地盤的招潮蟹和在水面飛舞的蜻蜓。除此之外居然還找到福壽螺和水黽的踪影,相不到香港的自然生態是如此多樣化。 我們要離開的時候,公園也正在清場準備關門。不過我們看到一隊韓國攝影隊(攝影機有 KBS 的標籤)正在大堂等候。想也應該是等遊人散盡去才靜靜拍下這個公園最美的一面吧? [1]: 由於天氣酷熱導致懶惰症併發,這篇文章已拖了三天 orz

這是第幾副耳塞了

Monday, April 30th, 2007

話說因為今天我拉扯過度,一副購入半年新簇的耳塞就此報廢。唉,還是怪我自己不小心吧。 不過耳塞耳機的接頭還真的很脆弱,以前幾副也因為同樣的原因自動加入了 off-vocal 特效:背景音還在,但是人聲去了,就像在 audacity 開了 gate/FFT 過濾了人聲一樣。神奇的是,每次弄壞的接頭也只是去人聲,卻沒有去背景音變成清唱,奇哉怪也。 還好只是便宜貨色,如果是那些動輒千多元的 S 牌耳機那可會要了我的命啊。

離開實在很容易

Wednesday, April 4th, 2007

今天其他人享受早一天來臨的假期,我卻因為不得不回交功課而跑回來上課。媽今天也因為有活動的關係而沒有留在家「候命」,所以這一回難得落單,得獨個兒去午飯。 學校附設的飯堂素質實在不敢恭維,所以這個時候便想起了附近大型商場頂樓的美食廣場。但是,學校飯堂也有個好處,便是光顧的人比較少(我想在素質方面大家也跟我抱有相同想法)。這商場附近有一所大學跟幾所中學,還有無數的辦公室,相對人數也比較多,很多時候也得要跟陌生人共處一桌。 因為是午飯時間,今天的情況也是一樣。還好不用找太久便找到了一張四人桌的空位子,不然捧著飯菜跑來跑去實在夠麻煩的。同桌的三人用餐完畢離開座位的時候,比我還早盯上這張桌子,在旁邊站著等待的三位女學生坐了下來。接著超脫我常識以外的情況發生了:她們放下隨身的手提包、背包便一同往食店方向走去,留下她們的手提包跟一個有點被嚇著的我。 還好被留下,那個有點被嚇著的我近來不是缺錢,腦海裏暫時也沒有導致犯罪的貪念,不然這幾位女孩子回來的時候便會輪到她們被嚇著。我不知道父母是否沒有向她們灌輸保護財物的觀念,還是大眾媒體所描寫的香港的治安程度比日本還要來得高,不過撇下自己的隨身物品不管,一個不響便整班往外走,在任何公眾地方也是一個非常非常蠢蛋的做法。 一個窮得發荒的搶匪,眼裏有的只是機會,才不管你包包裏頭有沒有值錢的東西,反正拿了回來以後隨便找個後樓梯或是公園等等隱蔽的地方便可以一窺究竟。也因為地方擠,人潮多,把同桌的袋子一併拿走也不太會引來太多關注。在香港這種旁觀者比熱心人多的地方,很大機會人們會目送閣下的包包離開而毫不加以阻止。即管裏頭沒甚麼重要財物,心愛的手提包不見了我想也是一件窩心的事吧? 不過今天沒有告訴她們,因為我怕自己的一張嘴敵不過她們三把口,反正她們覺得這樣丟下個人物品不管也沒有甚麼問題。

鞋櫃

Wednesday, March 28th, 2007

如果要為朋友新居入伙挑選一份大方得體,實用非常的禮物,我想我會選擇鞋櫃。 為甚麼?我發現身邊的鄰居好像都沒有買。雖然上一次我說過香港地方其實不小,但每當到我準備踏進家門之際,周遭的環境卻讓我意識到原來香港還是比豆腐乾還要小的地方。 這個怎說?先由我家旁邊單位的上一手業主說起吧。基本上我家跟同層的鄰居算是相安無事的一群,跟其他單位的鄰居有時也會打招呼。但自從對面的單位入伙以後,我家跟鄰居的關係可以說是一落千丈(正確來說,跟他的關係向來沒有好過)。 因為,我們實在不能容忍他居然可以把自己每一雙鞋都放在鐵閘跟大門之間的狹小空間,而且還特地 DIY 一個用繩子吊著的鞋架放置自己的每一對鞋。回家的時候看見在自己眼前十厘米便有一雙涼鞋瞪著你,感覺實在不太好受。最要命的還是夏天的時候,這堆鞋子便會發出一陣又一陣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我也沒有誇張,誰相信鞋子沒有氣味?),每次歸家打開大門成了一頓又一頓慘痛的經歷。 以為他搬走了我們日子便會比較好過一點,誰知道這一次新住客還是愛把自己的鞋子置於家居之外。不過這一次似乎他們也覺得鞋子叠得跟自己一樣高有點過份,所以他們選擇了橫向擴展:也就是把鞋子一對一對放在大門鐵閘以外。如果我們同是住在別緻的洋房,每家大門距離相隔五十公尺,那我當然沒話說。可是現實裏這條走廊只容許一個人通過,而其中一家大門在走廊盡頭,另一家則以九十度角緊貼在旁邊。如果大門前十厘米是我家領土,我早就跟你們打保衛戰了。 真不明白,為甚麼你們可以容忍把自己心愛的鞋子放在外邊,為甚麼家裏擠迫到連一個小鞋櫃也放不下?

Sunday, March 25th, 2007

上年臨近聖誔節的時候,跟老爸一同逛商場。 雖然天氣有點熱得不像話,不過這個商場比其他地方更有聖誔氣氛。除了周圍的聖誔佈置以外,在商場中心的大堂還豎起了一棵三層樓高的聖誔樹。 這棵聖誔樹底部堆了一大堆包裝成禮物的巨型箱子,樹身掛滿了彩色的燈泡和閃亮亮的彩球,樹頂則放了一顆金黃色的五角星。整個搭配可說是傳統聖誔樹的標準,讓人一眼便看得出這是童話故事書裏,那種窗外下著雪,老爺爺在安樂椅上跟小孩子說故事,溫暖的火爐旁邊的聖誔樹。 其實以上也是廢話,反正大家知道那裏有一棵聖誕樹就夠了。當時我和爸在旁邊的櫥窗前徘徊,有一群人慢慢的走近聖誔樹,然後停下來,細心觀看這棵既傳統又尋常的聖誔裝飾品,好像想在其中尋找不平凡之處。其中一個女的目光集中在其中一顆接近地面的彩球上。 「喂,你說這是甚麼做的?」她指著一個從樹身垂下來,紅色的大彩球 。 「這個彩球應該是玻璃做的吧?」在旁邊一個男的走近,試圖觸碰那個彩球。 大概是聲音大了點,也許是我們的位置很接近,我和老爸都聽見了以上那番對話。老爸這時感到好笑,聲音不經意的提高:「那是硬膠不是嗎?」手指指著那男正在站的地方。 感到事態不妙,我連忙拉下他的手,小聲的告訴他:「你知道你剛才在說甚麼?」不過看來問也是多餘,要是他知道了他便不會問。還好剛才好像沒有人注意到我父子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把他拉到一邊, 我才跟他慢慢解釋。也難怪,老爸雖然會上網,但絕不會逛那堆網站,自然也不會學會這種「新派」用語。 無知是福氣還是危機?不過有時候我真的恨自己知道得太多了。

有點佩服銀行從業員

Sunday, February 25th, 2007

特別是在前線當櫃位的。也許是人們對金錢比較著緊吧,到銀行辦手續經常也可以看見顧客對在櫃位後的職員破口大罵,但是另一邊的職員仍可以在臉上掛上一絲笑容,不斷重覆剛才說了無數遍的銀行政策和規定,耐心向口沫橫飛的顧客解釋。 今天跟媽到 C 銀行存票,甫進去便看見兩位女士對著玻璃後的櫃位小姐大呼大喝。聽了一會才知道原來她們想知道帳戶登記人的名稱。大家應該知道銀行會因私隱而不會告訴任何人有關帳戶的資料吧?可是看來這兩位女士對此規定懵然不知,還對職員呼呼喝喝,又說她態度不佳云云。如果是換著是我我早可能按奈不住了,但職員不但沒有臉露不悅(我看來是啦),還耐心解釋有關規定。可惜的是那兩位女士沒聽懂便憤然離開,希望她們最終可以諒解銀行的政策吧。

電話問卷調查

Wednesday, February 21st, 2007

晚飯的時候,擱在睡房裏的流動電話突然響起來。我匆匆跑進去接聽。 「你好,我是 XXX公司市場調查訪問員。」從聽筒傳來一把不純正的粵語女聲。又是那些難纏的電話訪問員嗎? 「請問可以用幾分鐘時間跟先生做一個簡單的訪問嗎?只會花你五分鐘...」我正在吃晚飯啊,你打來真不是時候。 「請問先生你在這三個月內有沒有報讀英語課程?」喂喂,我好像還沒有答應你啊!你幹麼跟我擅自下決定?不過算了,可能你這天一個訪問也沒做完過,這一次我義務幫你一下吧。 大概問了十餘條,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了,怎知道她好像有無窮無盡的問題。「小姐,對不起,我在吃晚飯呢。」 「還有兩條而已!請問...」唉唉唉,兩條便不要留難人家嘛。快一點吧,飯菜都放涼了。 當我以為要結束了的時候,她居然還是以「請問..」作為句子開頭。我實在忍無可忍,「你剛才說是兩條對不?對不起啦,再見!」 不騙我還好,不用花時間做一份未完成沒有用的問卷。